位是他的‘衣食父母’,再是生气也是有限度的。
“因为”
女郎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说这话时微微侧过身道“我生气了呀”。
“什么?”
红枫只待她走远了换身衣裳,忽听这话,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女郎此时已经远了,再没有第二声回答。
(女尊)小倌(四)
‘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’
红枫方读到这句,便抚了抚眉头,读了许久的书,实在无趣得紧。
春日好春光渐渐逝去,初一两日还好,每每坐在屋子,便不得法了。
那女郎很少来。
每每都是黄昏,或是晚间,伙同一群女郎们。
来了,也不过是同他说上两句话,只这样,那女郎都闹了不少笑话。
红枫甚至不明白,她既使了银子,却放着不‘吃’。
白白浪费那些白花花的银子,到底是做什么。
她如此行径,白的叫红枫不安,倒像是欠了她似的。
好在夏日将至。
太阳高升,阳光晒人,昏昏欲睡时,红枫手撑着案头,时不时点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