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把小伞了”
她眯了眯眼,笑得十分欢快。
林女郎作势要揍,旁的女郎也调侃了她两句,便不再调笑了。
女郎的想象力为何这么丰富呢。
但是事已至此,伞也被女郎接过,红枫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女郎要去何处呢”
阴雨朦胧,有的人家已经窗内已经有烛光闪烁。
“随意走走罢”
片刻的沉默,她又道
“我名成喻雅,字子清,唤我子清就好”她望着红枫,言笑晏晏。
“女郎,不,子清唤我红枫即可”红枫缩了缩身子,春雨朦胧,倒带着几分凉意。
往常这个时候,这些号称贴心人的女子都能知会,与他会楼里再叙。
偏这女郎直愣愣的看着前方,一个人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明明尚在远处看见她时,她还是一副‘之乎者也’的圣人模样。
怎么不过一会儿,笑得如此欢腾,真是个傻的?
伞是女郎撑着的,虽说是随处走走,但也是那女郎领着的,随处走走。
雨打枝头,粉嫩的花朵在雨滴的摧残下,傲然的绽放着美丽,红枫就这么随着那女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