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问。
陈楚生老远就能听到这个无赖姑娘的声音,本也不欲理她,任她在桌边乱窜,谁知她竟看得懂他写的是什么。
陈楚生一时起了兴趣,问“你怎知道我写的是什么”
小姑娘眼睛眯起来,小声的笑,但并不回答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将红纸放下吧”
喻雅依言放下,见他将红纸铺好,想也不想,就开始写字。
对联写得很快,有些字的墨迹还没有干,因此陈楚生将写好的对联晾在一旁。
又顺势在白纸上写了三个字,转头看她,竟毫无反应,这小姑娘倒也古怪。
“陈二哥哥这又是写的什么?”还没等陈楚生说,小姑娘倒首先发问了。
“你真不知道,嗯?王喻雅”
“哥哥是在写鱼丫的名字吗,怎么听着调子怪怪的”小姑娘说着神色突然欣喜起来,又重复一句“鱼丫的名字”,语气里满是欣喜,看向纸上写的三个大字。
“这是我的名字!真好看”她脸上的欢快神色展露无遗,“我想写一下,可以吗,可以吗”,小姑娘的眼睛里装满了渴望。
陈楚生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口边,甚至合理的理由都想了无数个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