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井旁边因为地处潮湿,长了些小小的青苔,看起来滑溜溜,不远处还有一个没有被除干净树根。
就是你了,喻雅几乎在瞬间心里有了主意。
陈楚生打了水上来,放在一旁的宽凳子上,发现门口隐约有个小脑袋在晃,要探不探的模样。
“是喻雅吗”陈楚生记得好像是这么个名字,是她父母特地到镇上请先生取的。
小姑娘揪着衣服低着头出来,软软糯糯的说“鱼丫“
然后又说”我在外面等了好久……想着是不是陈二哥哥有事,进来看看”
“无事”陈楚生想到自己费那么大力才把水桶拉上来,又觉得耳朵有些热。
“陈二哥哥你其实不用洗那个碗,直接把我就行”喻雅说着就要过去拿碗。
结果因为慌张没有看地面,所以‘很巧’的绊到了树根,结果‘很巧’的扑到了陈楚生身,一旁凳子上的水桶也‘很巧’的倒在鱼丫身上。
喻雅穿着深色粗布衣衫,湿确实是湿了,但是如果不仔细瞧,是瞧不出来什么的。
陈楚生,那就是美色可餐了,他穿得是蓝色衣衫,夏天的衣服本就凉薄,这一湿,就更加明显了。
鱼丫很快的从陈楚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