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眼看着她面色冰冷的关了门。
洛越还又有些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“柳喻雅,柳喻雅,柳喻雅”
他大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,“好歹把我的蓑衣给我呀,小雨又不是没雨”。
洛越嘟囔着走下台阶。
“你刚才爬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下雨”门又‘碰’的一声打开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”
洛越转身看过去,只看见正在撑起的伞和女子的下半身,飞溅的雨滴将女子的衣裙裙角微微浸湿。
“今日好歹是你生辰,且由着你”
她撑着油纸伞,缓缓向他走来。
因为今日休闲的缘故,她的头发不似炼剑的时候高高挽起,而是随意扎起,左侧有许多头发柔顺的散下来。
她缓缓向他走来。
“愣着做什么,走”
洛越回过神来,他尚且不能消化,刚刚那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是什么,因此现下只能一股脑压了下去,埋在深深的土里。
两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“其实”
不多时,洛越已经回复了平日玩贫的模样。
“其实?”
撑伞的女子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