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生气,毕竟他在柳喻雅这里,不知碰了多少回鼻子,生闷气可一点儿用没有,死皮赖脸才是王道。
柳喻雅就是块臭石头。
“此剑只在月光下才会有如此光辉,平常古朴非常,不会招人注意,你觉得,如何”
“如何?自然是好极了”
听月牙话中意思,怎么有几分要送与他的味道。
“哦,是吗”
答话的人说了这句话之后,便没有后文。
天色渐晚,洛越成功的在铁匠铺,蹭了一顿晚饭。
喝喝小酒,还吃几个小菜,看看梧桐树,伸伸懒腰,倒也清闲。
即使洛越这样闹腾的性子,酒饱饭足,在夜晚远处吹来的和风中,也懒下来。
喻雅怎么唤他,他也赖在石桌上不起来,因此喻雅便也不再理睬他了,收拾了桌上东西,到厨房洗刷。
走了不多远,原本该酒足酣睡的少年,猛地起身,朝刚才炼剑的地方去了。
洛越偷摸着拿起那剑,走到门槛,外面一轮明月高悬。
他摘去剑上的布条,那剑在月亮的照耀下更显得并非凡品。
果真好剑。
“洛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