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爹的相似套路,早一起喝了酒,摔了碗,和那些势力一同前往了。
距离一众势力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,但是洛越对柳喻雅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旁的不提,柳喻雅在这件事情,意外的坚定啊。
语气那么平淡,好像是随口一提的小事,又意外的坚定得不得了。
洛越躺在柳喻雅家后院的那棵大梧桐上,手里把玩着腰上的玉佩,眼睛却无神的看着远方。
能人异士都集中在安平镇的南行街,那是整个安平镇最繁华的地方,是安平镇的主干道。
去上图山的大道也经由此,自然,也是可以打听到许多消息的。
即使喻雅的铺子不在南行街上,却也连带着生意好了几分。
习惯了平日的休闲,倒一时有些忙不过来,她因此关了铺子,打算将那把铸了许久的剑收尾。
正午高处悬挂的太阳慢慢西斜,梧桐上的少年睫毛微颤,然后慢慢的睁开了那双杏子似的眼睛。
他慢慢的坐直,眼神依旧飘忽,直到看到远方快要落下的太阳,才骤然回神。
洛越猛地跳下树,今日竟然在梧桐树上睡着了。
一天又要过去了,而且今天的柳喻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