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找个人说说话,坐在杨意欣旁边,上课借枝笔都要小心翼翼,更何况和别人磕唠。
更有的时候,她实在太努力的,搅得许旭日不得不努力听课学习,好好完成作业,或是背书。
许旭日就是那样的人,要是一起玩,一起浪,他得比谁都嗨。
但是周围有人在那么刻苦的学习,总觉得看着,心实在难安。
以前坐在后面的时候,不去看,偶尔做一做作业,再缓一缓,再做一做作业,多幸福。
现在杨意欣坐在他的旁边,松懈个十来分钟,就看见人家超出他一大截了。
又找不到地方逃避,只能被迫的跟着学习。
但是逐渐的,许旭日变得真正的主动起来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这种感觉,怎么形容自己的这种转变。
最开始,也是最直观的的感受,是在一节生物课。
生物老师带着大家走书,问重点。
全班一起回答。
会有那种较难的问题,大家都回答不出来,这时候那个唯一说出答案的人,就变得瞩目起来。
许旭日回答的声音是淹没众人回答的声音里的。
直到生物老师问了一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