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不要着急。
阿娘的肚子渐渐大了,不能和阿爹同睡一屋,阿爹便从主舍搬到了书房。那日我夜里睡不着,想搬来和阿娘同睡,将耳朵贴在门外,听到一些声响,像是说话的声音。难道阿爹忍不住寂寞偷偷回来找阿娘了?房间内没有亮灯,是黑着的。我仔细听了听,也没听出些什么。今日月光好,我见里室是开了檐窗的,便偷偷爬到屋边的那颗大槐树上往里头望,纱帐是被撩开的,屋子里果然有两个人。阿娘上身穿着白色的单衣下身赤裸着侧着身躺在床上,另一个人裸着身紧紧贴着阿娘的后背,那人的脸被纱帐挡着,一时看不清,应该就是阿爹了。
阿爹的手慢慢从阿娘的中衣里伸了进去,从外头看着像是揉着阿娘的胸,先是在左胸揉了揉又在右胸揉了揉,最后挑开中衣,阿娘的两个白团子跳了出来,比前些时候见过的还要大一些。阿娘张着嘴喘着气,手牢牢护在肚子上。阿爹曲起阿娘的腿,又将阿娘其中一只腿抬起压在高枕上,阿娘下面的小洞露出了一条细缝。阿爹用他的棍子轻轻抵住,前后动了一会儿就抓着阿娘的屁股慢慢捅了进去,今天阿爹的棍子看着似乎是比以前还要长一些,留出了许多在外面,阿爹只好一摆一摆得小浮动往里面顶着。
阿娘发出了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