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却豁然明了。
只是,这话能信吗?
他心里期望能听到叶之琛的解释或辩驳,然而对方什么都没说。
叶之琛注意到赵景吾的情绪波动,他眼中歉意一闪而逝,皱眉望向被紧紧擒住的文熙:“先救公主要紧。”
赵景吾稍稍冷静了一些,决定让叶之琛放手施为。他撤下手中的剑,让手下齐齐退后两步。
或许是他痴傻,他愿意再信他一次。
见七皇子配合,五皇子得意之心更甚。太后及其母族裴氏意图宫变,他主动接下牵制七皇子的任务。三皇子党因此放松警惕,事实上这只是他谋算的一环。
谋反排头兵他乐得别人去做,最重要的是这墓室宝藏及叶之琛的私军。有了秘密武器扩充实力,三皇子和太后都是空为人做嫁衣。
至于老七,过于重情,又被两头牵制,投鼠忌器。等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只配当阶下囚。
他原本没有十足把握让叶之琛就范,直到暗探刺探到叶之琛似对公主有意,两人结伴游赏花灯节、夺彩灯,才心生绑架公主之计。
事情发展几次偏离变化,但在五皇子看来,都是在朝有利他的方向发展。他心下感慨,不枉自己多年来忍辱负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