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向着内陆的方向来了。害怕被报复,林蓓带着周砚,在公安系统的帮助下,搬到了隔壁省的一个小县城里,也就是这里。如今,过去了一年不到,他们又要搬走了,这就说明……
“有人在隔壁县城见到那人了。”林蓓说。
周砚沉默了。方才在旱冰场里的好心情这会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他才刚刚喜欢上了县城,融入到了班集体,有了新的朋友,有了喜欢的女孩……但是现下,他却又要离开了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周砚问。
“不知道,说是等那边联系好,我们就立刻走,估计不会太久。”
“这次又是搬去哪?”
“还不知道。如果能顺利抓住人的话,应该就可以回A市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周砚说完,起身往自己房间走。
看着儿子沉重的背影,林蓓心里也不是滋味。说到底,周砚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,整日搬家转学的,孩子一直忙着融入新环境,哪还顾得了学习成绩。想到这里,林蓓又克制不住的埋怨起周伟峰。如果不是他选了那么一个职业,他们母子也不至于来回奔波。
林蓓叹了口气,起身去厨房忙活了。
回到房间的周砚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