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只有中午说了。一个言字旁,一个午,加起来就是许啊!”曲桐柯解释。
曲奶奶似是这才想明白,她爱怜的摸着孙女的头,毫不吝啬的夸赞:“我们家桐桐就是聪明。”
因为曲奶奶年纪大了,走了一会便觉得有些乏,干脆坐在广场边的椅子上去了,留曲桐柯一个人在场地里猜灯谜。曲桐柯挑挑拣拣,终于答出了九个谜题,正在寻找最后一个目标的时候,眼睛突然被人从身后蒙住。
曲桐柯专注于猜谜,完全没有察觉就被人盖住了眼睛。她今天是和奶奶出来的,想都没想就问:“是奶奶吗?”
来人没有吭声。
曲桐柯也回过神来,奶奶不会跟她开这么幼稚的玩笑。
“沈轻?”曲桐柯又猜。但是蒙住她眼睛的人依然没有说话,显然又是不对的。
曲桐柯能算的上是朋友的人一共只有那么几个,能跟开这种玩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,除了沈轻,就只有周砚了……
该不会是周砚吧?
想到这个可能性,曲桐柯的呼吸都放轻了。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是,但是又怕猜错,惹得自己失望,一时间,竟不敢把那个名字说出口。
盖住她眼睛的人看她久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