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?」
「不许过来!」
并不是自己要拒绝凌谦,而是,内心深处的卫霆,已经开始给自己找不痛快了。自从开始这趟野外训练,接二连三受到最不能忍受的那方面的骚扰,卫霆的郁闷和愤怒,可想而知。
然而,春药的发作,全身皮肤变得无法形容的敏感,连身上的作战服,都像极具挑逗性的爱抚。
凌卫当机立断,两手捂着已经很难堪的下体,逃似的冲向小溪。
最深的地方,也不过刚过膝盖而已,凌卫把自己坐在水里,还要一边警告跃跃欲试的凌谦不要靠近,可恶的是,中午时分的太阳热力强悍,溪水远远没有昨晚的湖水凉。
在胯间潺潺流过的水流,也开始变成令人鸡皮疙瘩直冒的淫靡抚摸。
真是……太糟糕了!
凌卫咬着牙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看来,只有……自己解决了。
因为喝过野果榨出来的春药,要在荒郊野外,坐在小溪里解决生理欲望……自己为什么要遇到这样尴尬到死的事?凌卫的脑子,即使被欲火冲刷得快崩溃了,还是没忘记向小溪旁拼命搓手的凌谦狠狠地瞪上一眼。看见哥哥坐在水里,万般羞耻地低头,主动拉下作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