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错了,他撑不下去了,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要杀了他,他的识海岌岌可危,他的肉身承载不起黄金骨,他等不到脱胎换骨成功了,他做不到。
“救我,师父,救我。”
悉多哀声哭求,他挣扎起来,向云下望,去望他的师父——他看到一堆瘫坐在地的人形血肉,和伏在血肉旁边的楼迦。
那不是,那不是他的师父,不可能的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不知何时到来的邬波离抱住发狂的悉多,唤他:“师父。”
悉多满是血污的手死死抓住邬波离的衣袖,哀戚满腹堆在嗓子口,苦不能言。
邬波离却笑了起来,他从悉多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,他松口气:“您终于知错了。”
悉多向云下伸手,邬波离摇摇头,将他的手抓了回来,握在掌中:“师父,您让大人伤心了,这是您非要向大人求来的,您不该再为难他。”
邬波离说得对,悉多松了劲,似乎连坚持的那口气也松懈了。他痛得要死去了,此时他忽然后悔,也许自!不该同师父抢邬波离这个徒弟。
“但是您放心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邬波离跪伏在地,对他行了拜师时的大礼,一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