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杯子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顾墨观察了半晌,在心中思考怎样开口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缓冲,她心里已经有个大致的解决办法了。
本来她准备装可怜博同情,编造一个因为受害于高利贷悲惨的家庭故事,可后来仔细一想,其一,装可怜博同情这种事情偶尔玩玩还可以,用的多了,她怕自己装不下去,其二:反派未必吃她这一招。
然后她又想到直接和反派摊开来说,告诉他这件事情危害有多大,这个念头一出,就被自己率先反驳了,程赤在这个项目上也算是耗费了金钱和精力,她跑去和他说爱与责任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
后来,她想了又想,觉得这件事情上的核心关键点不仅仅在于程赤,也在于市民。
换句话来说,她只是不想让那么多市民受到伤害,却并不阻止反对程赤从事这方面。
他可以利用这种手段赚钱,但不能仅仅捞钱。
赚钱是长期的,捞钱只是一时。
所以,只要这份合同没有了吸引市民的那个点,这份合作还是可以继续的。
换句话来说,顾墨认为,王建华先前拟定的合同还是可以接受的,但程赤这份…嗯顾墨不再耽误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