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    原白内心嗤笑,过得如何?如同达官贵人笼中的金丝鸟,去来不得;可还习惯?怕是终生都会觉得痛苦不堪;至于宫人侍奉的得当否?这是个难题,每日都会有人送饭送水,洗澡水都是温热的,但他却一个人都没见到过!得当否?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原白明明已经知道庆皇的目的,但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,他也只能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,对着庆皇回答道:

    “回父皇,儿臣一切都好,只是已然休息了几日,难免觉得闲闷,儿臣也想早日回到朝堂,为父皇分忧。”

    庆皇的表情已然不变,笑看着原白:“璇儿果然孝顺,但是经历遇刺非同小可,更何况璇儿还受了伤,还是安心多多修养,朝堂之上有百官在,璇儿也不必太过挂念。”

    原白知道庆皇不可能放自己离开,但他还是说道:“可是父皇,儿臣受的只是一点皮外伤,而且现如今也早已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庆皇对他的坚持有些不悦,没有继续搭话,转言道:“对了,伤害璇儿的人已经火邢,璇儿可以安心了,莫要在惦念此事,以免有损心神。”

    火邢……原白后背一僵,将人丢弃在两米深的土坑中,坑中铺满浸了油的干柴,点火之后可以听到坑中传来生不如死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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