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更为强烈,两天没有进食的身体连站都快站不起来。
他来到河边,勉强的喝了两口冷水,呆呆的望着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的河面。
芦苇成群的在河滩边摇摆,相互依偎在一起;归巢的乌鸦成双成对的掠过天空,划过几道优美的弧线。
就只有他藤原佐为,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这里游荡,一无所有,没有归处。
佐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伸出脚踏入水中,并不断的向着河流深处走去。
河水漫过了他的小腿、大腿、腰,然后是胸口、脖子,最后是头顶。
河底的碎石割破了他的皮肤,红色的血迹顺着水流氤氲,似乎将棋盘的一角都染成了红色。
他的身体越来越轻,越来越轻,头顶处水面的微光似乎变成了那纵横交错的棋盘,上面摆放着黑白相间的棋子。
他还没有接触到围棋的最高境界——“神之一手”,他还想下很多很多局围棋。
一百局,一千局;十年,二十年;初学者,顶尖的高手……
什么都无所谓,只要可以下棋,怎样都无所谓。
抱着这样的心情死去的佐为,最终变成了附在棋盘上的鬼魂——一个可悲的,再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