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和平时,房门“吱呀”开了,先前见过的年轻妇人愣了愣,支吾道:“哥哥,这位姑娘……”
“玉蓉,你先带诚儿睡觉吧,明日你们就要回去了,这位是我朋友,与我叙叙旧。”乔玉郎温柔一笑。
观乔玉蓉的表情,她应该是不信的,不过她未曾多说,只低低应下。
“我妹妹放心不下我一人住在这里,常回来照顾我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稍,原来那两人是他的妹妹和侄子,行吧,冲他没有另娶别人的份上,我决定大发善心,给他个痛快的死法!
我起身扭了扭脖子,手掌蕴出一团碧水,向他颈间拍去,乔玉郎默默闭上了眼,水光离他脖颈越来越近,眼看着就要取了他狗命,侧面一道斜插来的气劲挡了我的驭水术,我无奈收了手,随即冷眼看过去,哪个不想活的敢拦我。
哦,是沧濯这个不想活的。
他大爷的!我不信邪,再次攻向已经懵了的乔玉郎,沧濯身形一动,如幻影飞驰,抓住我手腕把我带离了乔府。
“你有病啊!”我恶狠狠吼道。
“你不能杀他。”沧濯蹙眉。
“因为他悔过了,就不必再为害死姝月赎罪么?”我面对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