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与我一般岁数,还有他的孩子,才那么小,我杀了他,世上又多了两个可怜人,而我能得到什么,不过是被打入冥界罪狱,受尽严刑不得投胎,我值得么?”姝月自嘲哂笑。
我沉默无言。
“我不是放过他,是放过我自己,他的罪责,待他死后自有判官决断,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,这很没意思。”姝月释然笑道,飘在空中对我福了礼,“肖姑娘,多谢你帮我掩盖行踪,我也该回冥界投胎了。”
我哽了一下,结结巴巴道:“那样……也挺好。”
挺好个屁!
“武姝月走了。”沧濯沉声道。
“嗯,”我心情有些低落,闷闷道,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,等下再回去。”
回去?呵,那是不可能的。
我象征性的在路边蹲了一会儿,起身拍了拍裙角沾上的泥土,再次穿墙进了乔府,这次我没有驻足在窗外,而是直接进了房间。
乔玉郎见到房间凭空多了一人,傻了眼,问道:“姑娘是?”
我撩起裙摆坐在他对面,拨弄起指甲,斜了他一眼:“哦,来杀你的。”
姝月下不了手,不代表我不会下手。
我说的轻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