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破了一点皮,才消气。
比起她下身的痛,他那一点伤,还不及九牛一毛。
温雅言轻笑着拭去她嘴角的血迹,摸了摸她的发顶,从下楼端来了粥水喂她。
直到晚饭时间,她的体力才稍稍恢复了一点,但是每走一步腿心都如被针刺,痛得她眼泪汪汪。
“是不是那个贱人给你下的药?”这里的贱人当然是指安森娜。
“嗯,是我的疏忽,我没想到她在温家也敢这么做。”
温雅言看到冷慕走路的姿势太不自然,知道她那里一定很痛,干脆单手抱了她起来。
“你家的人跟她根本就是蛇鼠一窝,要不然怎么敢这么放肆。”
他轻吻着她的脖子,眼神前所未有的阴骇。
“在这里,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,知道吗?我不在的时候,跟着阿欢,听他的话,你是我唯一的命门,好好保护好自已,别让我担心。”
“其实,你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她怕他们说的话会被窃听,不敢再说下去,隐隐知道他要可能进行一场影响温家,甚至是颤覆温家的变革。
他扣着她的后脑勺,贴着她的耳窝用喉音发了一个音,“嗯。”
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