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牵着走,拖拖拉拉,说白了,她太爱他了,才不舍得放手。
因为太爱,所以理智全无,在他的事上总是犯浑,一再退让。
都怪这个不争气又淫浪的身体,被他一碰就湿。
“慕慕,如果我一直将你困在这里,你会恨到杀掉我,或者是伤害我吗?”温雅言缓下了脚步,很认真地问道。
冷慕给他翻白眼,“你想什么死法,清蒸还是红烧?”
温雅言回想起她当初宁愿被自己侵犯,危急之时,也没给他致命一击,心头一暖,浅浅笑着,两片薄薄的唇往上翘起一个弯弯的弧度,眼神也变得柔和,有种沐如春风的暖意,将她的手攥得更紧。
“我不该问你,你跟我们不一样,你的心是软的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,你的心是又硬,又偏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的确铁石心肠,又偏心,那又如何。”他贴着她的耳畔说。
说话的气流带动着皮肤上的绒毛,弄得她耳朵酥酥痒痒的。
“温雅言!”冷慕气得对他瞪鼻子,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。
前方的花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鸟窝,吓得冷慕向后退了一步,还好温雅言搂住才没摔倒。
原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