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薄然平时脾气好,对底下的人也很宽宥,玩笑什么的,只要不是工作时间,她统统不计较。
可如今见这些人一个个抿嘴嘴偷笑,还敢光明正大地调侃于她,最重要的是郝墨还跟着添柴加火,她深觉自己的段位和智商皆呈直线下降趋势,尤其是想起刚才自己在操作室的种种失态行径,特想一锄头把自己给刨死。
郝墨看她一副百爪挠心的模样,好心替她解围:“所以,以后要请各位同事多多关照了。”下面的人纷纷道好,又起了一阵哄,便去工作了。
郝墨趁着下午不忙,去公司请了个假,项目如今在收尾阶段,他跟老板请说在家里办公,每日汇报,老板答应了。
他整理好文件,就匆匆往餐厅赶。走到大楼下,一辆红色跑车牢牢堵住了门口,车上下来一个打扮职业的女人:“郝墨?”
郝墨:“我是。”
陈珈诺上前握手,微笑说:“你好,我是······”
郝墨:“陈珈诺。”
陈珈诺愕然,而后夸赞:“郝先生果然好记性。”
郝墨瞥了一眼她悻悻收回的手,“有何贵干?”
陈珈诺多年以来练就的好功夫,就是这张笑脸:“没什么要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