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郝墨看着夏薄然,头都没转,嘴皮子都没动,跟说腹语似的:“收到。”
夏薄然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中暗骂:说好的共同进退呢?真是的,现在这样幸灾乐祸,作壁上观是几个意思?
郝墨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手表,淡定地说:“妈,我还有个工作电话没有回复,你们先聊。”
郝父看看儿子,对老婆说:“哦,你刚才不是说家里的醋没了,我去买瓶醋。”然后笑着对夏薄然说,“小然晚上留下吃饭,叔叔给你露一手。”
夏薄然点点头:“好,谢谢叔叔。”
郝母暗瞪了他俩一眼,然后温柔道:“好好好,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。”又对夏薄然说,“让他们爷俩忙去,咱们娘俩只管聊天。”
夏薄然微微一笑,乖巧不语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郝墨开始有些焦灼,扒门缝这种事他是做不出的,所以他只是漏了点门缝,随便听了听。然后回到书桌前坐下,面上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淡定地浏览科技网页,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“嚯”地站起身,开门往外走,门正好打开了。“欸,你干嘛去?”夏薄然手里拿了一杯绿色的果汁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