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错了。”
进了家门,两人都累得够呛。
郝墨进屋去接电话,夏薄然就先去洗澡了,洗完澡出来,看他卧室的门依然关着,也关了门打算休息。头发还没干,她裹着睡袍,趴在床上玩手机,想着晾干了头发再睡。没想到,竟然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。
郝墨打完电话,看她屋里的灯还亮着,他敲了敲门,没人应,轻轻推门一看,她竟然湿着头发睡着了。
他摇了摇头,轻手轻脚的踱步到盥洗室拿了干发巾和吹风机,坐回她的床边,把吹风机的风速调到了最小,一手拿着毛巾,一手拿着吹风机,替她吹干了头发,又替她盖上了被子,关了顶灯。
地上的小夜灯亮着,在地板上打出昏黄的光晕,温暖柔和,她的睡颜宛若婴儿一般宁静,嘴角还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眉目疏展。
郝墨轻轻拂开她额上的碎发,淡淡一笑,“晚安。”
“妈呀······”
翌日清早,郝墨正打算出门上班,就听到屋里一声大叫,他立即破门而入:“怎么了!”
只见夏薄然将自己裹在被窝里,跟只蜗牛似的团在床上,头发也疯着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,“你干嘛?”
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