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。”
夏薄然并不认同:“人人都需要安慰剂。”
郝墨沉吟片刻,换了一个思维与她沟通:“打个比方:如果困扰是痈疽,那么挑破、流脓、清创、包扎,这才是正常程序。如果,你受伤去医院,人家不问不看,先给你拿块狗皮膏药糊上去,然后再告诉你:放心,你现在已经看不到伤口了,但是伤口会好的。你信吗?”
夏薄然被他绕了进去,顿时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偷换概念。”
“给你贴上膏药,你就看不到伤口了。”郝墨用手指点点桌面,“这狗皮膏药,就是你口中的安慰剂。”
夏薄然败下阵来,没好气道:“我说不过你······”
郝墨笑了,“那还不从实招来?”
夏薄然沉吟了一下,说:“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。”
郝墨眉头微皱:“什么麻烦?”
夏薄然娓娓道来:“昨天上午,我去见了我的合伙人······”
昨天上午,夏薄然接到白总邀约,约她在餐厅附近的瑰夏咖啡馆见面。她好不容易在路口叫了一辆专车,但还是迟到了十五分钟:“白总,抱歉。我迟到了。”
白悦一反常态,淡淡道: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