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吗?”
夏薄然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起来,拿湿的手帕巾把椅子擦得锃光瓦亮。
“你今天是来这儿当保洁的吗?”杰森把她手里的帕巾拽出来,向后一扔,又对宋航之说:“不过,我觉得你倒可以去试试。”
宋航之懵了,“试啥?”
杰森喝了一口酒,说:“她的男朋友嘛。”
“别逗了。”宋航之摆摆手,无情否定了他的馊主意,“除非虹姨失忆,否则她能相信我是薄然的男朋友就见鬼了!”
夏薄然听了,顿时露出一丝充满阴谋的笑容,“那不一定。万一,她相信了呢?”
“你傻呀,有现成的你不用。”宋航之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,暗示道。
夏薄然指着杰森,“他呀?那我妈更不会信了!”
“啧······”宋航之扶额叹息,“小时候挺聪明一人,现在怎么变这么笨呢?”
杰森开心地跟宋航之碰了一杯,然后瞥瞥夏薄然,“航。你误会了,她一直这么笨来着。”
夏薄然不服,抽出他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:“喂,这里一共就咱仨,不是他就是你,我说错了吗?”
杰森嘴角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