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,人家刚帮过你,你也不好摆起平常的架子不是?
郝墨挑了挑眉,故意逗她:“只是道歉?”
今天晚,他精挑细选了一套正装,硬着头皮来参加了这场名流宴会,人还没见一个就成了这副德行。郝墨也很是郁闷,怎么每次碰上这女人都没有好事?
夏薄然撇撇嘴,问他:“那你想怎样?”无奈声音太大,引起了周围三两人的注意,她立即换了面孔,若无其事地对他们点头微笑,装作一副优雅有礼的样子。
郝墨看她瞬间“换脸”,不禁好笑:“没想好,记账。”
“好好好,你记,你记。”夏薄然懒得在这种场合和他计较,今天怎么说都是宋家做东,她代表公司出席,不可能像上午在商场一样肆意妄为。
“薄然,怎么了?”宋尹之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况,那个和夏薄然说话的男人很是面生,应该不是圈子里的人,于是他辞了一圈的交际恭维,又回到了她身边。
夏薄然看看他,敷衍道:“哦,没事。”
宋尹之瞥见郝墨身上的酒渍,低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夏薄然的余光扫过那些好事人群,淡定道:“哦,是我不小心,撞到了这位先生。抱歉,扰了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