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夏薄然暗忖:人家一番好意,况且是她主动求人帮忙,自然不好矫情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车。
可是······
这一路啊,夏薄然那个后悔啊!
她第一次后悔自己为毛要拼了命地练臀部肌肉,发誓要减掉蜜桃臀上的多余脂肪,这一路硌得她叫一个疼啊!她甚至都能听见路遇大坑的时候,自己的骨头和那根钢筋“车座”发出的碰撞声。
剩下一条街的距离,夏薄然就让郝墨把她放在了路口,自己一拐一拐的从“车座”上蹭了下来:“那个,今天谢谢你。还有······上次的事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关系,不打不相识。”郝墨递给了夏薄然一张干净的湿巾,夏薄然接过擦了擦手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······我这个洁癖的确挺烦······”
“那有什么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。”郝墨毫不在意道。
夏薄然笑了,“那我走了。再见,郝,墨。”
郝墨也笑了:“再见,夏夏。”
夏薄然一愣,继而与他相视一笑。
☆、“虽然东北不大”,我却总是碰冤家(中)
去餐厅转了一圈,装修工人都很尽心,她约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