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散开去找,一直找到天亮也没找到人。
贾蔷就说,“赦大爷爷,或许宝叔叔已经走了。”
贾琏回想了一下,“就那么一会儿,他已经剃秃了,看样子是深思熟虑,铁了心了要跟那儿和尚道士走了。”
贾环心里面五味杂陈,各种滋味涌上心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众人趁着天亮又去找了一圈儿,只找到了几缕黑色的头发,贾赦拿布包了,“回去跟老太太的棺木一起下葬,就这么着吧。”
一家人又扶起棺木往南去了。
贾家属于还有能力把亲人的棺木送到家乡,薛家母女两个就没有能力把薛蟠的尸首送回去。
好在薛家有人北上,离开的时候想把他们母女两个一块带走。
薛太太不愿意,哭着跟薛宝钗说,“这么多年你哥哥那孽障也没留下个一男半女,我除了你无依无靠,你想往哪儿去,我就跟着你。”
薛宝钗和她母亲抱头大哭,“我能往哪儿去……”
年纪大了,如今的家世又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婆家。
贾史王薛都是盘根错节的亲戚,王子腾死的不明不白,他女儿又被王府退婚,北静王带着从人出了京城之后再无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