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说不知道,推的干干净净。”
荣国府那些亲朋故旧也派人来说情,说是他们当主家的也不知道奴才会如此从事,还说赖家奴才胆大之极,娘娘修园子的材料他们都敢偷回家自己修了园子,更别说趁火打劫这事儿了。反正这一次赖家是人赃俱获了,贾家这下九成九的逃掉了。”
“嗨,”三皇子坐了回去,“我们兄弟白忙活一场。”
颜驸马又给自己灌下去一杯茶,“要不说人老成精呢,跟这老太太打了两回交道,我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说完从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本奏折,“我这一会儿和其他几位大人一块进宫,跟皇上禀告这事的进展,你们要不要一块回去。”
兄弟俩一块摇头,颜驸马站起来,把奏折塞到自己的袖筒里面走了。
三皇子想了一下,“我派个人给我岳父说一声,让他安安心心的待在保定,就当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。父皇不会治他的罪,但是他这会儿心里肯定多想。”
说完之后出去找人传信,白泽坐在堂上想了一会儿,这好比打蛇不死遗祸无穷,这次没把贾家摁死,要等到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想了一会儿之后,就想到了赖尚荣。
让赖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