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昨天把我们兄弟叫过去,问死了的秦氏是不是我大哥的孩子,我跟他争辩了几句,他老人家就蛮横不讲理,让我那兄弟们出来吊孝,我那群兄弟们觉得丢不起这人,所以就让家里面的人出来糊弄一下罢了。”
说完之后把手里的那几个核桃扔在桌子上,“我是没进他们家,你进去了看着怎么样?这葬礼够不够气派?”
“气派倒是气派,只是觉得他们家里面的人有些奇奇怪怪的,要说起来死了老婆的是贾蓉,可伤心难过的却是贾珍。我听说贾珍伤心的拄着拐杖,贾蓉在家里大喝,而且贾家族人似乎个个喜气洋洋不像是来吊丧的,这……”
“家族丑闻而已,说出来也只不过是对亡者不敬。加上王府公主府都来了,这样的丧礼京城多少年都没有过,人家得意一些也是有的。这户人家家里面没什么干净事儿,你别在这里久呆了,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姐夫还要在这里等着琏表哥吗?”
“对,跟他见一面我就回去了。”
林皓不想走,吱吱呜呜的还想说话,到了最后忍不住,“前几个月的事儿……我姐的脾气就是有点暴躁,她不是故意要和姐夫闹,其实她这个人挺好的,刀子嘴豆腐心,心里对姐夫敬着的,一心和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