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不知道贾元春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,挥退了其他人,“有什么话。”
要说的话打了好几遍腹稿,从如何开头如何引题再到如何结束,贾元春推敲了又推敲,所以当这段话说出来的时候,是非常熟练的。
皇帝听完虽然不至于手脚冰凉,倒是认识了一个女人能狠毒到什么程度。
“你说那秦氏是你们家的人把他勒死了?”
“她身为宗妇,却与他人有染……败坏了皇家的名声……非死不足以赎其罪。她又是废太子之女,当日太上皇曾令内府屠戮废太子之子嗣……”
“够了,退下吧。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