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身新衣服,光是放衣服的柜子,每个月都要做新的,管袍服的宫女,由两个增加到了六个。
现在别说新衣服了,旧衣服穿着都不舒服了,要不就是浆洗的硬了,要不就是软塌塌没型了。这种小事不需要皇帝过问,钱升问了,管衣服的宫女也说了,“往常也有浆洗硬了软了的衣服,报给娘娘知晓,娘娘让人销毁了袍带,重新做了就是了。现在报给娘娘,娘娘只说知道了,别说外罩的衣裳了,贴身的也该换了,娘娘也说知道了,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?”
这也就算了,靴子不合脚了,手帕不趁手了,喝的茶叶变味了,就连如厕,也没有草纸用了……
要是一个人也就算了,去了嫔妃那里,人家本来还有几口爱吃的菜,谁知道皇帝来了,一起没得吃。皇帝宠爱了谁,谁倒霉不能跟着一起换帐幔被褥。眼看着天热了,用的冰都是些絮冰,虽然摆了一大盆,雕成了冰山,但是根本不耐用。
满宫都知道了皇后给皇帝下了绊子。
太上皇知道之后,抚掌大笑,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丢开这事不管。
西太后但是有些心疼儿子,心里面埋怨琳琳不贤惠。但是皇帝不曾发怒,自己也不敢多说。
把儿子叫过来,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