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,要不然其他人敢向我索要母婢,非让管家打他出门,往后两不来往。”
说完又哼了一声,“他也知道不妥,否则为什么先问这丫头是不是姐姐的,听我说了不是,就开始胆大包天。这是不把咱们家放眼里,我母亲的丫鬟又不是专门伺候爷们饮酒作乐的姬妾之流,那些是姬妾是可以赠送的,我母亲的丫鬟岂是他能惦记的,他国公府出来的爷们难不成不懂这个道理!”
贾敏原本想着侄子年轻风流,并不当回事,可儿子说的有道理,看样子忍着一股气。再不愿替侄子说话,侄子哪比得上儿子,自己这个儿子从小乖巧,现在小小年纪在京城独挡一面,至今没出什么纰漏,可见往后不是俗人。自己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