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董事会经过会议讨论,决定相信陈瑾。
但有一有二不能再有三,盛世股票大幅度缩水,股东再信任陈瑾也开始慌了。
陈瑾的处境一时间变得艰难起来。
对方提起诉讼的确是陈瑾他们没有想到的,毕竟诬告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,连陈瑾身边的人都开始怀疑他来。
陈瑾却依旧平静。
徐淼从楼上下来,径自走到陈瑾身边,拿下他手里的红酒说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陈瑾弯腰,就着徐淼的手压下红酒杯,喝掉杯中红酒,微笑道: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“现在情况对你很不利,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徐淼捏紧了红酒杯,陈瑾从她手中将酒杯拿走,放在一旁矮几上。
陈瑾靠着窗户,拥抱着徐淼,低声说:“你应该问陈骏,他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“确定是他做的?你手上有证据吗?”
陈瑾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告我的那个女人,得了癌症。”
“癌症?”
“晚期,她有个女儿,今年六岁。”
陈瑾说得简洁,但徐淼一想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刚,说告就告。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