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洗!”
“这会儿哪儿来的这么多热水!”平氏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毯子往外走,“大白天的和五娘就将就将就吧!”
平氏走了出去,隔着屏风,贺兰叶听见了外头门被带上的吱嘎声,与门一起关上的,是来自外界的一切声音,好似这里与世隔绝了一般,只有她的呼吸和心疼存在,别无半点声音。
贺兰叶身上又浸湿了的毯子被平氏收了走,她站在热气腾腾的浴桶旁抓了抓湿漉漉的发髻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。
“贺兰。”
发了会儿楞的柳五手扶着木桶边沿,他的脸被雾气遮盖,让贺兰叶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嗯?”贺兰叶扫了他一眼,还未说话,忽地鼻子一痒,她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柳五一贯淡漠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复杂:“你娘让我们……一起洗?”
提起这个,贺兰叶差点翻白眼了:“我娘以为你是个姑娘,这会儿怕受凉,一道儿洗省时间。”
但是柳五可不是个姑娘,别说一道洗了,柳五在这儿,她都不自在。
柳五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半步:“行,那你先洗,我出去。”
“你先洗吧,”贺兰叶也要往后退,“你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