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松下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!这是哪里?”
“这个你就不用知道,有什么想说的,趁着我现在有时间,尽快说。”
“我去见我爸,这次金条根本不是他监守自盗,他根本没下过那个命令。”
“所有被抓的人指认的都是你温省员,不是他你告诉我一个人。”
“孟记员!是他!”
许沉渊眼底闪过精光:“理由?”
“我爸说在事出的那天晚上,孟记员去找过他的,没正经事纯聊天,当时想着没什么事情,可事后再想,有一段时间我爸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,那期间全都是孟记员在他办公室的!”
“这个只是个人之言,并没有证据。”
“我看到证据了!我在孟记员的办公室看到过金条!金条一定是他藏的!”
“你看到了?”许沉渊不信了。
这么大的目标,即便只是一条孟记员也不能这么招祸。
“不然我不会想到去见我爸的!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一会将你送走,这之间的事情你就当做不知道。”
“好,对了,我爸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,孟记员的妻子姓江。”
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