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空出的位置,整个人十分迷茫。
皱起眉头起身,到客厅才发现许沉渊正借着电话,看她下来,脸色瞬间黑了。
低声吩咐了几句话,许沉渊立刻站起身,将身上披着的外套放在她身上。
“你怎么出来也不穿件外套?不冷?”
佟娇娇摇了摇头:“还好,就一起醒来没看见你。”
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去,佟娇娇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,忍不住询问:“你现在就要赶火车吗?”
“睡傻了?”许沉渊请捏着她的鼻尖,抬起她的头,将她的视线看向墙壁上去。
秒针滴滴答答的转动着,不到三点的时间吗,佟娇娇脸有些红。
“怎么这么早?刚刚是谁的电话?”
“兴威的人来的电话,说是金条被偷了。”
“嗯?”佟娇娇这才回过神:“这就被偷了?不是有人看着?”
“省厅的人不知道被谁吩咐过,兴威的人我只让人跟着,没防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我等天亮送走你之后,我再去省厅询问温省员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恩?”
许沉渊圈住她:“我刚刚向上头请示了,这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