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”
“昨个买的苹果，今个看十个烂了八个，还这么迟！”
“黑心肝的骗人，赚了钱你能好过！”
佟娇娇悄悄横扫了一眼骂骂咧咧的人。
那还要继续骂的人，瞬间像被掐住了声音，停住了。
回过神，才抬脚又踢了一顿水果摊：“告诉你，别再让我在水镇看见你，不然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！”
带着恐惧，领头的离开缩着脖子跑了。
可留下的烂摊子还在。
张月莲见人离开就开始念叨：“范姐，不是我说，这人显然就是冲着你来的，这条街这么长时间，这几天就冲着你来，傻子也能看出来！”
“再说你原本想着少赚点钱给小海存着，可现在这样，赔的比挣得多吧！”
张月莲见范母怎么都说不通，抬眸看着佟娇娇。
“娇娇，去，去小卖部给你老师打个电话，让他回来！再不回来他娘就要被人欺负死了！”
“好。”
“别去……”
范母直接被张月莲拦住了。
佟娇娇迈步冲着小卖部去。
学校这会不上课，办公室肯定是没有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