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抢走!”
不等易衍再说,毕君铿锵有力的质问:“我们医务花费长期时间研发出的成果,已经得到成效,军长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
杨军长也不隐瞒:“这事事关重大,并没有治愈,如果出了问题,我负不了责,相反,南桥市得来的药方是真凭实据救好了人的。”
毕君十分有底气:“我来负责!”
“什么?”杨军长愣了:“你拿什么负责?”
“我拿我的身家性命负责!这药一定可以好!”
易衍没理会毕君:“军长,药的事情还请尽快批下来,我先去看看病人。”
没了外人,毕君也不隐瞒:“在来之前,我已经将这次治疗药报给京城,京中人已经许我治疗,军长,其实你现在是不是同意,都不重要!可我给你面子!”
杨军长黑了脸,他一直都知道,郑监军夫妻俩在京城是有背景的人。
倒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将这背景压在他头顶上。
杨军长忽然笑了:“行!你可以,我不同意你治疗,如果有人擅自因为你的药吃出问题,你负全责!”
“我会负责!”
郑标的好转,她看在眼里,更何况这药她可以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