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也一病不起。
第六军陷入了空旷,医务室永远在忙碌,连带着宿舍都分出一半来搁置病人。
研究队没日没夜的沉浸在医研室,却得不到个所以然。
“怎么还不成,怎么还不成。”毕君烦躁的呢喃着。
病床上,郑标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毕……”
听到动静,毕君起身靠近:“怎么样,好点没?”
浑身沉重感又加深了些,整个人被烧的有些迷糊。
“去……去见……”
“谁?”毕君疲倦的弯腰凑近:“你想见谁?”
“易…易衍……”
起身,盯着郑标干裂的唇瓣,端起水杯用棉签擦拭。
“易教授被关在禁闭室,军长已经禁止任何人和他见面。”
“见,要见……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