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望着那放行的手势,等到车离开,全部松下一口气。
“可算是结束了。”
牛二这话一出口,所有人都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。
许沉渊摸了摸胸前的伤口,笑了。
是啊!都过去了。
上了路,车厢内的低气压却还继续残留。
车最后坐着的石金沉闷了半天,承受不住心里压力开了口。
“许哥……”
正闭目养神的许沉渊倏然睁开双眸,慢悠悠的回头。
对上那一双仿若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石金内心积压的委屈更甚。
他今年才二十,家里穷才从军。
第一次出任务,第一次跟死神博弈,整个人的精神全程都是紧绷的。
如张皮哥所说,烟草的刺激确实能让他放松些。
渐渐在紧张的情况下便习惯依靠烟草。
昨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