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,你们唯一做的,就是将罂村内的劳动力伺候舒服。”
姑娘们的脸色白了。
“不论人数。”佟娇娇补一句。
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,佟娇娇无动于衷。
“那辛苦点的……”
“罂村产地不少,每年做工的人死伤轮换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,你们选择劳工去照顾麻物,可以多活些日子。”
“麻物……那东西会上瘾的。”
“无所谓,选择在你们,至少罂村的劳动力,还是有一定地位。”
毕竟,他们照顾的是所有人吃饭的家伙。
除去一些人身禁锢,其余的,好像和农村内的农民没什么不同。
想到某些人层对她说过的这些言论,佟娇娇唇角忍不住勾勒出讽刺的笑容。
车忽然停下来。
佟娇娇摸了一把车底灰,朝着脸上抹几把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