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断绳子的沈艾灵都还维持着姿势。
高德抿唇,也不敢强硬的去帮她伸直身子。
许沉渊看着另一边,心中强烈涌现一种不安感。
这种感觉如影随形了几天。
不等高德再动手,许沉渊直接割开另一个麻袋。
青白的小脸无比熟悉,干涸的唇瓣皲裂开,昏迷不醒。
“娇娇!”
高德也慌了:“小嫂子怎么也在!”
许沉渊来不及回答,快速将绳子割开,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中快步走入民院。
高德见此,犹豫一分,才下定决心上前将人抱在怀中,跟在许沉渊身后。
民房中先一步的人看到这随后而进的两人,觉得奇怪。
许沉渊一把闯进房间,卧室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只能小心的将人侧躺,盯着那浑身紫青的绑痕,愤怒的火苗跳跃在双眼中。
途中吃食都是在车上解决,他们根本没有停车。
也就代表她用这种姿势被困在车后箱两夜一天。
整整36个小时!
谁!怎么敢!
怒火腾升,许沉渊只觉得脑海中那根弦崩的紧紧的,几近要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