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先下课了,同学们再见。”
这态度顿时弄懵了一群人,连带着萧时雨都扯了扯她的一角:“喂,你是不是被吓傻了。”
佟娇娇不动声色的对着萧时雨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。
张老师回过神,啪一下的拍着桌子。
望着那浮起的粉笔灰,佟娇娇都替老师担心。
“老师,有话好好说,手拍桌子不疼嘛?那些多粉笔灰,呼吸多吸多了,很容易得肺癌,或者呼吸道疾病的。”
佟娇娇认真的帮助张老师科普。
顺便观察了一眼张老师的面色,这些年的沉淀下来,估计没癌,小病也不断。
张老师却觉得佟娇娇在咒她。
“你你你!竟然这么咒老师,你父母就这么教养你的吗?”
牵扯到父亲,佟娇娇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语气也变得冰冷:“老师,我生来没有母亲,父亲一直忙于工作,一天见面都不足俩小时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