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方便!”佟娇娇回过神,立刻伸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压着许沉渊倒退,直到站在床边,轻而易举将人按在床上:“你躺好,别乱动。”
许沉渊来不及制止,就见到一个背影消失,没多久,抱着一堆东西重新回到他身边。
将怀中东西放在一边,佟娇娇利索的拿起剪刀,对准许沉渊的双腿之间。
大惊失色,一向冷静的面容上浮现出慌乱,许沉渊立刻抬手制止。
“你放着,我自己来。”
话音落毕,撕拉一声就感觉到大腿间一阵凉意传来,微风穿过裤管,凉飕飕的。
定睛一看,佟娇娇已经迅速将他裤管剪掉挂在脚边。
此刻,许沉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。
佟娇娇没有顾忌许沉渊的情绪,一心想要查看伤口。
没了布料遮蔽,包扎的白色纱布已经被渗透,由三点位置不断向外渗透。
抿着唇,佟娇娇心疼的一点点揭开纱布,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被针线凌乱的缝合着。
边缘处有结痂的痕迹,此刻却被血水所覆盖。
佟娇娇秀气的眉头蹙在一起,目光如炬的质问许沉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