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穿的衣服本就单薄,现在更是一湿就全部黏在了身上,小小年纪却有了该有的曲线。
许沉渊冷着一张脸:“你知不知道刚刚的行为多严重。”
“我?”佟娇娇有些害怕,抬眸对视上许沉渊凌冽的视线,小声嘟囔:“你还不如别说话,开口就训斥我……啊!”
脚腕上传来的炙热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,浑身汗毛站立。
许沉渊不知何时挪到佟娇娇的身边,握住她白净的脚腕:“抽筋了?”
说话间,另一只手握住脚掌用力向上牵引,酸痒难耐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递而来,说不上究竟是痛,还是痒。
“痛痛痛……”佟娇娇扶着膝盖,可怜巴巴的痛呼出声。
“下次遇到这种危险的事情,不要逞能。”端着长辈的架子,许沉渊教训着佟娇娇。
“你下去才是逞能。”佟娇娇不服气的反驳: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教训我?长辈,还是丈夫!”
“你!”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