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学校。
她叫了停,扶着卿城下车。她看了一圈四周,这里应该是后街,这么晚了还这样热闹,许多学生三五成群的在小吃摊前吃东西。她艰难地搂着他的腰间,带着他往那条街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走。
进店。
“老板,开两间房。”
老板娘站在小柜台瞅了两眼他们,转眼继续低头算着账,随口问道:“身份证有么?”
“没有,忘记带了。”林灯还是清楚得很,这种小旅馆要不要身份证都可以开房间,尤其在一些学校旁边。以前念大学的时候,学校附近全是小旅馆。
老板娘随手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身份证,随手抽出两张递给林灯,算是默许了:“一百块一晚,两间房两百,给现金还是转账都可以。”
林灯零花钱是不够支付房费的,于是走向旅馆沙发那边躺着人,手在他的两只裤兜里掏了一下,没有钱包,只有手机和那盒薄荷糖。
手机设置了密码,林灯将他的手抬起来,大拇指对上,顺利解锁,打开他的微信,扫了二维码,还好他设置的指纹支付,顺利交钱。
一路跌跌撞撞上了二楼,扶着他进了房间。林灯气喘吁吁,不由觉得酒精力量还是强大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