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可是,她不能哭!
现在,她是家里的顶梁柱,决不能在妈妈面前流泪,否则妈妈心里会更加不安。
张云香看见石晓翡,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,像是一个正在大海里漂浮的人,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喘息的浮木。
“晓翡。。。。。。”张云香欲言又止,想告诉石晓翡实情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妈,晓翠刚才说你是气火攻心。这好好的,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?”石晓翡隐隐觉得张云香应该是知道了石德海的事,不然能有什么事情能气这样?但她又不十分确定,便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都是那个石秀秀!不知道给咱妈说了啥?把咱妈气成了这样!”石晓翠现在的样子都不是生气能形容的了,那咬牙切齿的样子,真是恨透了一个人才会有的模样。
“石秀秀?”石晓翡心里一惊:难道她知道了那件事?可是,她怎么会知道的呢?
“就是她!”石晓翠义愤填膺地说到:“她一来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,说话还不让我听。也不知道又使了啥坏心眼儿,把咱妈气得吐血!”
石晓翡皱了皱眉头,问张云香:“妈,石秀秀给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