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着急的。”
这次沈老太倒没有咄咄逼人,反而十分平静地告诉他说:“可我已经七十了,还能活多久?你妈又那个样子,家里没人能照顾你一辈子的。”
江铎默了一会儿:“我不是废人,不需要照顾,更不想拖累别人。”
沈老太叹气:“萱萱喜欢你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被拖累呢?你也不要讲这种置气的话,年纪不小了,该懂事了。”
江铎听得心里微叹,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缓缓压下,让他有些呼吸不顺。
“你放心,我自己知道。”他最后这样说。
***
三月初聂萱生日,组织聚会,江铎和法学院不少人都被怂恿了去。
寿星今晚喝得很高兴,包厢里男男女女拼酒摇骰,群魔乱舞,不知玩了什么缺德游戏,两个男生被迫当众亲嘴,周围这些坏蛋举着手机录像,聂萱兴奋极了,起哄大叫,江铎也觉得好笑,又怕他们待会儿拿奇奇怪怪的招儿整他,于是挪到角落去。
没过一会儿聂萱一屁股坐到他身旁,胳膊搭在他肩上,醉眼迷离地凑到耳边:“喂,我今天生日,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切,”她眉目娇